第一篇章 · 火种(约公元五世纪—十六世纪)
公元五世纪 · 南北朝
一位叫雷敩的药师,在《雷公炮炙论》中写下了关于蝉花的第一行文字:
“凡使,要白花全者。收得后于屋下东角悬干,去甲土后,用浆水煮一日,至夜,焙干,碾细用之。”
这是人类第一次以药学的名义,为这株从蝉若虫尸身上绽放的白色菌丝立传。它比冬虫夏草的记载,早了整整八百年。
隋唐 · 甄权在《药性论》中首次厘定蝉花性味归经:“味甘寒,无毒。主小儿天吊,惊痫瘈,夜啼心悸。”
北宋 · 苏颂主持编撰《图经本草》,蝉花第一次以图文并茂的形式进入官方本草,有了“标准像”。唐慎微在《经史证类备急本草》中告诉后人:蝉花“所在皆有,七月采,生苦竹者良”。
明代 · 李时珍在《本草纲目》中一锤定音:“蝉花可治疗惊痫,夜啼心悸,功同蝉蜕。”
从雷敩到李时珍,一千年间,蝉花在纸上被反复书写,却始终只是一味“古籍里的药”。没有人知道它还能走多远。
民国(1912—1949年):
民国时期的地方志中留下了蝉花作为地方名贵特产的记录,这为蝉花在民国时期的民间药用与贸易提供了珍贵的历史佐证。这表明,蝉花在民间的药用实践和贸易流通并未中断。这种民间实践的延续,为20世纪60年代陈祝安教授开展蝉花人工培养研究、90年代陈以平教授将蝉花引入慢性肾衰临床,保留了最朴素的“地方性知识”基础。
福建 · 漳州
民国版《南靖县志》(程溪早年隶属南靖县管辖)的记载
“金蝉花,程溪产,竹蝉睛红未蜕变前,菌类寄生,由口中吐出土面开小花,曰金蝉花,可供药用,为程溪镇名贵特产。”
蝉花作为“程溪金蝉花”名扬东南亚,中国香港和南洋群岛习惯将漳州地区所产的蝉花称为“程溪金蝉”,在海外民间广泛应用,并被视为珍品收藏。
民间药用实践与海外贸易持续不断,蝉花在地方志中留下了从“古籍本草”走向“民间应用”的过渡印记。
云南·兰坪
兰坪普米族、白族聚居区世代相传的采集蝉花的传统。《三江并流区》记载:蝉花在本区“主要产于兰坪的通甸、河西两乡”,每年秋后蝉的幼虫钻入土中结成蝉蛹,被菌类寄生,春天菌丝从虫体头部长出子座。每年农历七八月份,兰坪当地的普米族、白族居民便上山采集蝉花,民间很早就用于治疗小儿惊风夜啼、磨牙、咳嗽、咽喉肿痛等症。兰坪普米族聚居的河西、通甸部分山村是蝉花出产地,每年收购量可达150多公斤。
第二篇章 · 叩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九十年代)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 · 浙江
一位叫陈祝安的科学家走进了江南竹林。他后来被称为“中国蝉花虫草之父”。
改变他一生的,是童年逃难路上祖母用金蝉花炖的那碗汤。那份清甜的草木气息,成了他一生的执念。从浙江省科学院亚热带作物研究所到泛亚生物,他用四十余年光阴,率先攻克了蝉花菌种分离与人工培养的难题。野生蝉花,第一次拥有了走向大众的可能。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 · 上海
陈以平教授,上海龙华医院终身教授、国家中医药管理局肾病重点专科学科带头人,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把蝉花引入慢性肾衰竭的临床治疗。
“蝉花治肾”——这四个字背后,是近三十年的临床攻研。她开创性地将肾脏病理诊断引入中医辨证论治,率先用蝉花治疗慢性肾衰,最终摘得2016年度上海市科技进步奖一等奖。一味古籍里主治“小儿夜啼”的药,从此变成了无数肾病患者手中的希望。
第三篇章 · 远征(2006 -至今)
2006年·上海启程
孙长胜博士,泛亚生物现任董事长,师从中国工程院院士周宏灏教授。率先制定和实施蝉花的“科学家战略”,凝聚起一支跨越国界的科学家团队,于2007年在上海理工大学科技园区16号楼,建立首个泛亚蝉花真菌实验室,并力邀陈祝安教授加盟,从而开启了蝉花的现代科学研究与产业化的新征程。
陈祝安教授,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第六、七届全国人大代表,全国劳动模范,第20届中国专利金奖获得者。他完成了蝉花从野生到人工培育的关键一跃。
李增智教授,浙江泛亚生命科学研究院院长,原安徽农业大学校长,中国菌物学会“戴芳澜终身成就奖”获得者。他为中国虫草产业搭建了完整的科研体系。
樊美珍教授,首席营养学家,原安徽农业大学虫草研究所所长,发表论文270篇,培养博士13人、硕士45人。她让蝉花从实验室走进了保健食品、营养食品和美容护理产品。
江三多教授,分子遗传学家。2009年,他率领团队启动蝉花虫草全基因组图谱绘制。2011年3月18日,香港。 在第一届“蝉花虫草对当代医学和人类健康的贡献”学术研讨会上,他向全世界公布了人类第一张虫生真菌蝉花虫草全基因组图谱。全球近千家媒体报道,新华社、中新社、中央电视台第一时间向世界播发。
他的发现震惊学界:蝉花虫草的遗传变异率只有冬虫夏草的10%——它是一种更古老、更稳定的虫草;它有16000多条编码基因,是一个真正的“天然大复方”和“天然生物制药厂”。
Nigel Hywel-Jones,英籍真菌分类学家,原泰国生物工程和生物技术中心真菌学及分子系统发育研究室主任。他跨越山海来到中国,与李增智团队共同为蝉花完成国际正名,发现和发表虫草新种35种。
王玉芹博士,毕业于北京中医药大学,2011年加入泛亚科研团队。在长达十五年的科研工作中,她始终致力于蝉花虫草的科技创新和产业转化,是推动蝉花获批国家新食品原料的主要科学家。第二座丰碑的背后,是她和团队无数个日夜的坚守。
谭悠久博士,泛亚生物总工程师,菌种资源库主任,在虫草基础研究和应用开发方面均取得丰硕成果。
李春如教授,现任浙江泛亚生命科学研究院副院长,主持多项国家级和省级科研项目,获批26项国家发明专利,将双面培养技术推向产业化。
2009年 · 香港
一位叫郭次仪的老人,作为香港保健协会会长到访泛亚生物。他是是第一位投资泛亚生物的香港人士,也是泛亚生物的第一任董事长。尽管任期只有九个多月,却点燃了整场远征的第一把火。由郭先生亲自组织推动,在2011年3月香港科技园高坤会议中心,召开首届“蝉花对当代医学和人类健康贡献”学术研讨会,海内外百余名名院士和专家学者、商界代表云集,成为推动蝉花产业发展的重要里程碑。
泛亚生物官方历史中写道:“这一切,源于一位香港爱国老人:郭次仪先生。 尽管任期只有九个月,我们永远怀念他。”正是在他的推动下,大批著名科学家和企业家加入了蝉花虫草事业。
从陈祝安到孙长胜,从李增智到江三多,从Nigel Hywel-Jones到李春如、谭悠久——这不是一个人的长征,而是一群人的接力。
第四篇章 · 丰碑(2018—2021)
这场蝉花的传承接力历史长河中,在二十一世纪立起了三座丰碑:
第一座丰碑 · 2018年12月
蝉花培育技术专利《一种蝉拟青霉菌株及其应用》(专利号:ZL201110120603.1)获第二十届中国专利金奖,由国家知识产权局与世界知识产权组织联合评审颁发。
第二座丰碑 · 2021年1月
国家卫生健康委发布公告,蝉花子实体(人工培植)正式列入新食品原料目录,成为继广东虫草、蛹虫草之后第三个获批的虫草类新食品原料。蝉花,正式获得了进入千家万户的“通行证”。
第三座丰碑 · 2021年12月
蝉花新品种获授植物新品种保护权(证书号:第2021020039号)。
项目累计获授权国家专利80余项,制定标准4项,发表论文多篇,出版著作多部。
而蝉花的脚步,早已跨出国门。泛亚生物的蝉花产品先后获得瑞典国家食品药品安全局批准,随后又拿到德国销售许可。瑞典Plantamed公司将这味中国古药命名为“Cikaria”,送进了欧洲的药房。
从雷敩“用浆水煮一日”的炮制智慧,到固体生物发酵罐中的现代生物制造;从苦竹林里的偶然发现,到瑞典药房里的标准化产品——蝉花,完成了从中国古籍到全球健康方案的跨越。
第五篇章 · 守护者(贯穿十五年)
在这场跨越千年的接力中,有一群人,他们的名字不常出现在聚光灯下,却用长达十五年的坚守,托举着蝉花走向未来。
冯国荣博士,泛亚生物名誉董事长,是我国著名金融家,曾任中国光大银行领导、申银万国总裁。作为第一家投入泛亚生物的风投基金公司董事长,他在长达十五年里,坚定不移地支持泛亚生物、支持蝉花的现代产业化。在资本追逐风口的时代,他选择了一条需要耐心与信念的路。
周德成董事长,泛亚生物平湖产业基地的建设者,也是泛亚生物联合创始人和主要投资人之一。他在建筑施工领域成就斐然,却在长达十五年里默默扶持一株蝉花的产业发展。
程芳主席,元亨详集团主席、泛亚生物副董事长。2023年,泛亚生物面临疫情后经营非常困难的局面。程芳主席依然通过元亨详集团投资泛亚生物,并注入资金,推动泛亚生物走出困境、迈向未来。在低谷时选择相信,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十五年,十五年,又一个十五年。 冯国荣博士用资本的耐心守护,周德成董事长默默地坚定扶持,程芳主席用产业的信心托底——他们是众多蝉花产业传承接力的代表,与孙长胜董事长一起,构成了泛亚生物穿越周期的脊梁。
第六篇章 ·全球回响,蝉花虫草在世界舞台上的现代足迹
蝉花从中国古籍中走出,并未止步于东方。进入二十世纪后半叶,当现代科学的目光投向这株古老的虫草,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跨越山海”开始了。
日本:蝉茸,一味被悄然接纳的汉方
在日本,蝉花自古被称为“蝉茸”(セミタケ),文献中亦沿用汉名“蝉花”。日本大百科全书记载,日本寄生蝉类的冬虫夏草种类极为丰富,蝉茸是其中最基础的地生型种类。日本江户时代的本草学者已将其收录,而在当代,蝉花虫草被日本市场作为食品补充剂或一般食品接受,用于化妆品生产的案例亦有报道。
日本学者对蝉花的研究并未停留在传统层面。东京大学等机构围绕蝉花菌丝体的抗过敏功效展开探索。千叶大学的研究则关注其在眼科领域的潜力。UMIN临床试验注册库记录了一项由日本研究者发起的随机双盲试验:以蝉花菌丝体为受试食品,评估其对花粉症引起的眼部与鼻部不适的缓解效果,受试对象为20至65岁的健康日本成年人,每日服用两粒胶囊,持续四周。这项研究的背后,是一个朴素的观察:蝉花在东方民间用于缓解“目赤”“鼻塞”等症状已有千年,现代科学正试图验证这份古老的经验。
韩国:从《东医宝鉴》到“健康功能食品”
韩国的传统医学文献中,蝉花以“선화(蟬花)”之名被收录于韩医学经典。韩国韩医学研究院的本草数据库记载,蝉花来源于麦角菌科真菌大蝉草的子座及寄主山蝉幼虫的干燥体,其功效为“定惊、散翳”,主治小儿惊痫、夜啼心悸、目翳久不愈等症。
在当代监管体系中,韩国将蝉花等传统健康资源开发的产品归类为“健康/功能食品”。韩国政府对“实质等同”原则有严格规定:获得批准的新食品原料,若非原申报企业生产或使用,必须重新检验和实验,证明其质量和安全等同,方可上市。这一制度设计,确保了虫草类健康食品的品质统一性与品牌稳定性。中国的研究报告曾专门梳理韩国经验,认为其监管思路值得借鉴。
美国:NDI备案——蝉花进入全球最严苛市场的通行证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对新膳食成分(NDI)的审评,是全球公认最严苛的市场准入门槛之一。蝉花虫草菌丝体以“BIO-CORDYCEPS GK-4”之名,向FDA提交了新膳食成分安全性资料,并获得了NDI编号(No. 834)。申报文件详细记载了蝉花的使用历史:自然分布于中国福建、浙江、云南、四川、江苏等省份,日本福岛南部低海拔山区,韩国济州岛,台湾北部竹林;在中国已有约1600年的药用历史,最早可追溯至南北朝雷敩的《雷公炮炙论》。申报结论明确:基于长期使用历史及遗传毒性、急性毒性、亚慢性毒性、生殖毒性等多项安全性研究,该成分在膳食补充剂中的预期使用是安全的。
在市场上,Aloha Medicinals、Host Defense、Oregon‘s Wild Harvest、Solaray等美国本土膳食补充剂品牌,已将蝉花虫草纳入产品线。蝉花以胶囊、粉末、片剂等形式出现在亚马逊等主流零售渠道。全球虫草补充剂市场预计以10%的年复合增长率持续扩张,蝉花正从一个小众品类成长为这个增长故事中的重要角色。
欧洲:从诺华实验室到瑞典药房
欧洲对蝉花的关注,最早来自制药巨头的实验室。瑞士诺华制药曾利用蝉花及其培养基,分别开发出治疗多发性硬化症的药物和器官移植后抗排异的有效药物,在抗排异领域一度处于世界领先地位。这一事实本身即说明:蝉花所含的活性成分,足以支撑现代药物开发的严苛标准。
而蝉花以健康产品形态进入欧洲市场,则走了另一条路径。泛亚生物的蝉花产品先后获得瑞典国家食品药品监督局批准,随后又取得德国销售许可。瑞典Plantamed公司将这味中国古药命名为“Cikaria”,送进了欧洲药房。从雷敩“用浆水煮一日”的炮制智慧,到符合欧盟监管标准的标准化产品,蝉花完成了从东方古籍到欧洲货架的跨越。
从雷敩到FDA编号,从《雷公炮炙论》到UMIN临床试验注册,从竹林泥土到瑞典药房——蝉花用两千年时间,完成了从“中国的”到“世界的”转身。
一株蝉花真菌的全球旅程,本质上是一份东方智慧被现代世界反复验证、接纳与珍视的过程。而这个过程,远未结束。
第七篇章·向未来(2026— )
2026年,泛亚生物提出“一基两域三翼”产业生态体系——以微生物菌种资源为基石,以合成生物与自主技术为双翼,在精准健康、生物农业、生物材料三大领域发力。
这家从蝉花起家的企业,正向着更广阔的微生物制造产业迈进。
从公元五世纪雷敩在烛光下写下第一行关于蝉花的文字,到甄权、苏颂、唐慎微、李时珍在各自的时代为蝉花立传;
从郭次仪在香港点燃第一把火,到陈祝安在逃难路上喝下祖母那碗金蝉花汤;
从陈以平在诊室里叩开蝉花治肾的大门,到江三多向全世界公布人类第一张蝉花全基因组图谱;
从Nigel Hywel-Jones跨越山海来到中国,到李春如、谭悠久将双面培养技术推向产业化;
从冯国荣博士十五年的资本守护,到王玉芹博士十五年的科研攻坚,再到程芳主席在低谷时的坚定注入;
三座丰碑屹立,产品走向瑞典和欧盟——
一千六百年的时光里,蝉花虫草从未停止生长。